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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成本、难变现,为何还是要去做虚拟偶像?

作者: 汪新 发布时间: 2020年08月01日 23:11:50

  从时间上来看,国内虚拟偶像的起点并不算晚,本世纪初,虚拟偶像在世界范围内初具规模时,国内便已出现了第一位数字偶像青娜,以及紧随其后的“八位一体”偶像“E欣欣”,时至今日,这种面对风向时的反应速度依旧是我们的“强项”。

  早些年虚拟偶像在国内没有什么长足发展,并非商业过于后知后觉,而是关联产业的积累、产业协同、商业模式和市场环境的匹配度等方面出现了问题。

  10年前后,伴随着互联网环境的进一步完善、相关技术的发展和普及,以及早一批动漫爱好者的成长,如今所谓的二次元核心用户群逐步形成,这才使得虚拟偶像这种依托于二次元文化的内容形式又有了发展的空间。

  这两年,在二次元氛围和VTuber文化等因素的影响下,国内的虚拟偶像迎来了新一轮的增长,虚拟UP主、虚拟主播的不断出现,知名IP中的角色出道等,让这个赛道开始热闹了起来。

  国内的虚拟偶像

  初音未来模式的成功给予国内虚拟偶像了一个可参照的范本,从2012年洛天依起,这种以虚拟声库+形象的形式,主打共创、UGC内容的虚拟歌姬(偶像)便陆续出现在用户视野中。

  不过,其中也不尽是UGC的方式,如平行四界的星尘、海伊,上海望乘的楚楚、悦成等,采取的是PGC主推的模式。

  平行四界的方式是通过团队自身、签约内容创作者,围绕虚拟歌姬持续输出PGC作品。

  上海望乘的做法更为“激进”,他们不对外发售自己的声库,而是将其授权同用户创作的内容进行交换。短期来看,这种模式似乎有点自断筋骨,但是长线考虑,创作者接触声库的门槛降低、创作的热情也能够得到提升。在这点上,望乘将过去结合虚拟形象售卖软件的生意彻底变成了IP生意。

  不过,比起从零开始打造一个IP,本身就持有IP的厂商从这个角度切入可能更为省心,用户已经准备妥当,找些合适的角色C位出道就完事儿了。

  比如腾讯旗下头部IP《狐妖小红娘》中的涂山苏苏、《王者荣耀》中的“无限王者团(云、亮、白、信、守约)”、网易手游《阴阳师》中的大天狗、玄机科技《秦时明月》中的高月公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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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非常明显的IP运营逻辑,但问题也更明显,不同于藤崎诗织出道后密集的偶像活动(运营),目前国内一些藉由IP出道的虚拟偶像,出道后便没了声响。相对的,蜜枝科技和乐元素算是比较稳定的运营派。蜜枝科技在2017年底推出了虚拟女团And2girl(安菟),这是一个由五位中国女孩组成的虚拟偶像团。据当时的报道称,蜜枝科技投入3000万,从技术的角度上解决了虚拟偶像现场表演的互动问题,建立了名为Virtual Andromeda技术的行业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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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年,安菟进行了持续大半年的偶像活动,并实施了多种跨媒体的内容尝试,一时间风风火火,圈粉无数,似乎预示着国内虚拟偶像的新格局。但去年一整年,再也看不到形如2018年般的运营活动,安菟似乎人间蒸发般消失了踪影。乐元素在“星梦手记”企划后两年,于2018年推出了第二个虚拟偶像企划“战斗吧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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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之后的一年中,“战斗吧歌姬!”持续稳定的运营,定期进行直播互动、投递三百多则视频稿件、制作了三部动画,凭借这种持续不断“刷存在”的方式,以及本身较高质量的内容,“战斗吧歌姬!”获得了大量粉丝的认可。而在日本Vtuber爆火之后,国内的虚拟主播/UP主也开始不断增多,也有一些日本的VTuber嗅到了商机,来国内寻找机会。目前,国内各大直播平台都有虚拟主播/UP主的身影,他们或由个人兴趣产生,或经过专业团队策划制作而成,表现形式上同VTuber区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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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也有着如克拉克拉重布局这方面内容的平台。在技术的支持下,虚拟主播/UP主已经不再是难以触及的东西。

  行业协同自我推进

  虽然有些许文章提到目前国内的虚拟偶像尚处于资本介入的阶段,但其实目前阶段所谓的资本,是二次元文娱产业自我拓展新方向的布局。

  华映资本在去年5月时统计了一次国内具有知名度的虚拟偶像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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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映资本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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